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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欢乐祥和的大会

这次回国没有时间回老家,但这阻挡不了中学同学的热情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这不,家在北京的黄大律师(此处“黄”是姓,特此说明。“黄姓大律师”就没有歧义了,但是显得见外不是吗)再次出手,组织了一批同学奔赴五道口,说是要欢迎我吸霾。
 
此次聚会的阵容十分奢华。有前面说过的黄律师在,如果被扫可以现场捞人。因为有同学表示要豁出去喝,北大医院的熊大夫同学将在场,必要时实施掌掴醒酒术气管疏通术心脏复苏术确保大家千杯不醉死而复生。加拿大国际友人,我六中年级同学会会长伍大大一家,从多伦多飞抵天津,小憩数日又乘高铁赴京赶场。伍大大的千金继承/集成了他伉俪的优秀基因,肤白貌美气质佳,学习成绩顶呱呱,目前在加国学习电影制作、导演。如果有想在演艺圈混成范伟第二王宝强第三的同学可以私信求带。中科院的彬姐我以前没有微信关注过,这次才知道是我初中高中和研究生同级同学。因为大家常说想静静,上天神奇地安排了小静同学到场。我在北京读书的时候,和女朋友逛公主坟城乡贸易中心,在自动扶梯上撞到了中学同学满春,才知他也在北京。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在,每次回京都能见着。泽宇在成都当软件公司老板,丧失阶级立场和我这个软件工人沆瀣一气,同样三观不正,经常在微信上发些bia言。我俩神交已久,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不同班不相识,这次泽宇找机会专门来京,始得一见。骞弟,作为小学最要好的基友(手拉手一起上下学那种,你懂的),我们上次见面还是高中毕业的暑假,在峨眉山我上山他下山狭路相逢。数十年不见,骞弟还是那么年轻玉树临风,愚兄望之怅然。这次他也是醉了,从成都赶赴这个饭局,凌晨三点到,晚上十点多飞机又要回川,以致席间频频看表催菜。
 
聚会的地点我熟悉,以前叫干锅居。这名字取得不好,被很多同学认成千锅居,往往约了十个人吃饭结果只来了五个,剩下五个在满北京兜圈子找千锅居。客流量减半的后果是它撑几年就倒闭了。现在取代它的餐馆叫“短划线、九、短划线、短划线”主题餐厅,被划掉的是哪几个数字,耐人寻味。因为毗邻清华大学,这家的包间名字是按年级命名的以便勾引清华同学来开同学会,比如“三字班”就是尾号为3的年份入学的意思。我们选了个“五字班”包间以达到掩人耳目避免暴露年龄的目的。
 
为了表示对美国新总统的支持,我们的聚会以四川普通话开场:“同xo们,en是啷个多年没见咯,你们快点开枪噻!”“哎哟,我才到一哈哈儿,还莫得时间开枪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川人说普通话。此言不虚。果然,未几骞弟主诉出现强烈不适,突发恶心乏力结舌等症状。患者要求关闭装B模式。大家果断换语言为内江话重启系统,顿时感觉呼吸顺畅多了,雾都不霾了。
 
川人聚会,无酒不欢。泽宇带了两瓶五粮液,黄律师带了两瓶红酒,经酒老板伍会长开光,大家一起先干一杯。然后就是各种名目此起彼伏敬酒: 高中同学干了初中同学干,小学同学干了幼儿园同学干,海外的干了海内干,党员干了群众干,女同学干了男同学干,然后全体同学一起干......总之你能想象到的各种排列组合都被涵盖。
 
我们且吃且喝且笑且聊,说起依然漂亮的女生和已然白发的先生,年轻时的伟大友谊,让我们骄傲的优秀同学,和被毒品和欲望吞噬的朋友们。如果“刀郎、容中尔甲和老万的朋友”唐一杰兄和他的吉他在场,我们一定会对酒高歌,把青春唱回来。
 
时间飞快,时间飞快,来不及抹去昨日尘埃。不觉骞弟要赶飞机了,和大家拱手作别,我们约在下次三年后内江同学会再见。时间飞快,时间飞快,两杯之后骞弟去而复来。原来他激动之中错穿了女同学的大衣,出门被人叫姐才发觉。
 
伍会长和黄律师做了几点决议: 一,毕业三十周年大庆在内江搞,今天在座的都要参加。二,北京的同学要纠正聚会全靠以欢迎老万为幌子的错误路线,有幌子要聚,没有幌子创造幌子也要聚,要把同学会搞成常态,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三,元旦期间黄律师会率北京女同学团赴天津拜会伍会,商谈下一次聚会事宜。四,同一时期伍会长黄律师还将分赴韩国首尔和中国成都分会场,为那里的同学们送关怀并传达会议精神。五,徐涛女同学负责在首尔接待伍会长男同学,唐一杰男同学负责在成都接待黄律师女同学。大家一致赞,全票通过。
 
十点多,会议圆满结束。就要离开,虽然我心中有无限伤怀。就要离开,骞弟的微信消息传来: 我有一条围巾,替我挡风保温;今夜忘在包间,请泽宇带回蓉城。真的,一错再错,骞弟也是醉了。是贪杯误事,还是基情燃烧?老万的新闻播报完毕。敬请关注泽宇在成都发来的后续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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