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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31日 09:23

我在谷歌弄啥咧之九:克雷格#1

在谷歌,我有幸跟两位大神级的工程师一起工作过。一位叫克雷格,另一位也叫克雷格。今天先讲讲第一位。
 
这位克雷格是Craig Silverstein,谷歌第一位员工,工号为3(1号和2号自然是创始人拉里和谢尔盖)。两位创始人是杰出的计算机科学家和创新家,但未必是优秀的程序员。Craig是他们在斯坦福计算机系的博士同学,被他们忽悠过去,把他俩一团麻的代码理顺重写,才有了第一版的google.com。此后很长一段时间,Craig都负责我歌的具体技术工作。直到今天,我们用的很多基本C++库都是Craig当年开发的。
 
我入职的时候,Craig的职位是整个公司的工程主管(Engineering Director),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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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29日 14:33

我的科大(四)黄山路上

天色将晚的黄山路上,几名青年男子正骑着自行车狂蹬。为首的汉子一身短打扮,露着黢黑的腿毛,小腿的肌肉因长期的运动甚是打眼。排在其次的男子斜背的帆布书包已经洗得发白,显见家境不甚宽裕。包里鼓鼓的是几套GRE的全真试题和读书笔记。他们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被一种按耐不住的力量驱使,又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僵尸,在昏暗的路灯下竟有些可怖。原来,他们是裤子大的男学牲,此行的目的乃黄山路上一家黄录像厅。过去一年来,这样的录像厅在科大周围如雨后春笋一般崛起,数不胜数。
 
到得近前,男子们偏身下车。那背帆布包的L姓男子,每日在宿舍赌咒发誓,再不能自暴自弃,从今天起,每晚到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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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28日 11:00

语文教师凃江陵

凃,是两点水的凃。
 
江,是三点水的江。
 
陵,不是两点水的凌。也不是三点水的淩。
 
凃老师的个性,像他的姓一样特别。吸烟、不说普通话、爱发牢骚,是他给我的印象。他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位坚持用四川话授课的语文老师。讲解生字读音的时候,凃老师的做法是将拼音写在黑板上让大家自己读。按他的说法,拼音属于小学的基本功,到初中就该完全解决了。所以,拼音不过关,不是高中老师的责任。
 
听起来,这很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师的推脱说辞。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认同凃老师的观点:到了高中,是否用普通话讲授语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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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23日 16:04

我的科大(N)最后的晚餐

老万是满脑肥肠的三俗积极分子,高雅艺术的春风是不入俺的驴耳的。十几年前去纽约,跟老婆逛大都会博物馆,结果完全不出所料:老婆看得津津有味流连忘返,老万却恨不得博物馆马上打烊可以转身直扑中国城大快朵颐。所以,今天要讲的故事,和达芬奇的名画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里说的《最后的晚餐》,是我在大学毕业前土法上马攒出来的一首歌。我们这一代人,小时候没条件,没有正式学过音乐,所以我对如何写歌完全是无(yi2)师(qiao4)自(bu4)通,不讲章法,全凭一腔热情声东击西南辕北辙。结果呢,这首歌(姑且称之为“歌”,和“儿歌”、“谷歌”、“云南山歌&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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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19日 13:19

玉生的故事

玉生是个来自广西玉林的小姑娘,比我的大女儿小三岁。玉生不是她本来的名字。她的本名叫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也许她在叫玉生之前根本没有名字。
 
因为她是个弃婴。
 
孤儿院给她取名玉生,在玉林出生的意思。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不做手术的话活不大的。像这样的弃婴,全中国还有很多。
 
幸运的是,她三岁那年,被一对来自美国俄勒冈州的夫妇收养。到了美国,玉生的新爸爸妈妈就张罗给她做手术。因为俄勒冈的儿童心脏手术水平不够高,他们来到华盛顿州西雅图的儿童医院。这里有很好的心脏外科,很多居住在附近州的有严重心脏病的小朋友都来这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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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18日 15:13

我的科大(0)缘起

我上初中的时候,中国科大的名声正如日中天,起码在我们那旮旯。自从比我高几届的几位学长考上科大之后,我校的传统是每年成绩最好的理科尖子生都上科大,没有报清华北大的,虽然他们的成绩可以上中国任何一所大学。这在今天看来可能不可思议,但是放在当年,科大的名气在很多地方是超过清华北大的。究其原因,和整个社会在十年浩劫之后对科学的神往和科大少年班的成功宣传有极大关系。
 
八十年代初,科学家在社会上的地位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那时没有多少体制外职业者(当时叫“个体户”),大多数人都是工人、农民、或国家企事业单位干部。穿白大褂戴眼镜的科技人员,被大家寄托了民族复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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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17日 02:03

我的科大(一)军训记

 
在中国,以“科技大学”为名的学校不少。我的母校是安徽合肥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简称中国科大、中科大、科技大、裤子大(这是合肥话“科技大”的发音)、或南七技校(因为学校在合肥市南七里站)。我在那里挥霍了五年的青春,在学霸的夹缝中歪歪扭扭地成长,从无知少年变成迷茫青年,最大的收获是夯实了做事爱较真的习惯和结交了一帮终身难忘的损友。
 
在我校毕业生心里,只有中国科大才是真正的科大。这个系列的文字记录我在科大生活的点滴。那是八九十年代,一段充满热情、理想、疑惑、还有欢乐的日子。
 
军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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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15日 15:41

中关村88号楼(三)

那时还有个中科院的网红,大概是姓龚,取网名为老公,这种粗鄙的行为是为很多文艺青年不齿的,但是阻挡不了他通过疯狂发帖赢取(注意发音,不是迎娶)了一大波(注意分词)粉丝。后来一次线下聚会,很多女生围着他老公老公地叫,把周围的文艺男青年馋得哈喇子直流,这才领会到龚同学的良苦用心,各种羡慕嫉妒恨。
 
因为住得近,一些本来素不相识但在线上臭味相投的同学们发展成了线下的朋友,所以说BBS是我国最早的O2O(线上到线下)应用也不为过。像我因为是罗大佑的老粉丝,在BBS上发了一些关于老罗的文字,跟一个叫“稻草人”的网友对上眼了。这个稻草人的名字就是取自罗大佑的一首歌曲。聊过几次,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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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06日 13:47

中关村88号楼(二)

软件所有四大美女研究员,分别是沉鱼落雁闭月如花。啊讲错了,是韫美志美玉琳玉芳,第一位就是我的导师董韫美先生。这四大美女有个共同点:他们都是男人。没错,他们是男人但是不约而同取了妩媚的名字,所以被同学们戏称为美女(玩笑之言,各位老先生莫怪)。美女之一的冯玉琳先生是当时的所长。老冯以前是科大教授,在我们这届学生毕业之前调到北京当了软件所的头。入所教育时,老冯痛说革命所史: “我们软件所对于中国软件的地位是什么呢?我们相当于延安对中国革命的地位。我们是中国软件的圣地!同学们一定要有远大抱负,不要辜负我们这块圣地!”很抱歉我辜负了冯美女的期望。不过我到今天还是没想明白为啥软件所相当于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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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05日 14:57

我在谷歌弄啥咧之八:中国

在我加入谷歌柯克兰后不久,业界搞了个大新闻:当时任微软全球副总裁的李开复老师跳槽到我司,负责筹建北京分部,招兵买马,进入中国市场。开复老师上任后,访问了总部和柯克兰办公室,和我们华人员工作了很多的接触,寻求大家对北京工作的支持。老师来柯克兰的时候,除了做讲座,还送文化下乡,赠给华人工程师每人两本他的著作:《做最好的自己》和《与未来同行》,各种励志按下不表。晚上,李老师觉得光有精神食粮营养不够全面,又请我们在喜临门吃物质食粮。席间老师带头讲起了笑话,听得我伙都呆了,没想到老大是这么有内涵又接地气的一个人。当然,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个笑话的主题是内裤的!当时任谷歌北京工程负责人的林斌(后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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